《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王绰把唾面自干的方案贯彻到底,只顾扑上去隔着衣服揉虞尧之雪白的胸脯,怕刚到手的老婆直接哭死。
结果一个没防住,被虞尧之一脚踹在腰侧,滚了出去,摔在了地上,虞尧之眼见王绰吃瘪,连忙光着屁股往起拱,结果起得太猛,朽烂的木床经不起连番折腾,轰隆一下全散架了。
床脚歪斜,虞尧之手又被绑着,自然保持不了平衡,下一秒便被脚下起了褶皱的床单绊倒。
噗通翻滚,天旋地转。
虞尧之惊叫地滚落到了床脚,双腿赤裸大开,脑袋歪在肩头,已是头晕眼花。
&>
虞尧之跑不动了,王绰也被倒塌的床铺压住了腿,断掉的木刺直扎进大腿肉里,血流出来,又见了红。
肾上腺素飙升,神经感知延迟,锐利的痛感终于传来,让王绰闷哼一声,又立刻咬牙忍下去,手臂肌肉绷紧用力猛抬,将自己从烂床朽木里挣脱解放,再快手摘掉木刺,伤口也飙出几滴血来。
早有预料,每次都要见血,幸好现在伤势不重,不过隐隐作痛——总比心痛轻松。
“你没事吧?”王绰心中挂念着虞尧之,赶紧一瘸一拐走到床尾查看情况。
定睛一看,虞尧之还半裸着倒在废墟里不停吸气,不知道是痛还是难过,一双漂亮的眼虚晃着日影水色,空落落没个焦点,秀美的脸蛋糊满泪痕,长睫毛也湿黏地粘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