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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就不忍,”虞尧之暧昧地笑笑,说:“就算你忍着,我自己也有在玩玩具。”
任胤也笑,表面上把虞尧之温柔地抱进怀里,内心却苦涩至极,知道自己表现良好,要步入下一个阶段了。
[可是你还能玩什么玩具呢余调?你全都被看光了。其实晚上陪你入梦的也不是我,是王先生。我也只是被用来填补空缺、粉饰太平的一个发条玩具。]
后面的事情顺理成章。
在药物的作用下,虞尧之睡过去;在金钱的作用下,任胤退下去。
王绰来了。
他每天都来。
真是够可笑的,因为实在不放心虞尧之,所以只能把自己从风流贵公子活成了躲在隔壁房间或者隔壁楼地下室的一只脏鼠、一个狼狈的受虐狂,并因吃尽苦头而日渐消瘦。
还好有所回报,如今终于能够珍爱地紧握虞尧之的手,看他的脸蛋儿贴在枕巾上,挤堆出一小团稚气的软肉,听他平静的呼吸,并为之心神狂喜。
说不出的快乐。
可惜旁边还有碍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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