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等任胤走了,又只剩下王绰一个人,一个人缩在被水淹过泛潮气的地下室,苦熬白天。
自把公司暂托专业人士监管,孤身一人来到这荒村后,王绰便开始昼伏夜出。他再没见过几个日出,更别提日落。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吸血鬼一样自缚于囚笼之中,捆绑在十字架上,受刑。
碰巧,所有的刑具都以他自己的肋骨为原材料,所以尺寸刚好合适,磨利的骨头从肺腑横贯至嘴巴,堵得王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好在夜晚贪婪地、偷偷地痴痴吮遍虞尧之全身。
多么好。
阴茎填满虞尧之,
虞尧之又填满他的心窍。
当然,王绰偶尔也会反思——
自己这是变态了吗?
应该没有吧,哈哈。
只是觉得要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