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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胤本对同性恋有所偏见,不过是为五十斗米而折腰,需要钱来救他身患重疾的父亲,不得已而为之。他只想卖艺,不想卖身,准备了许多话术来搪塞虞尧之。
但出乎意料的,双方相处得很愉快。
或许是被之前的经历吓怕了,虞尧之变的清心寡欲,甚至因为不放心任胤的健康状况,甚至连肢体接触都少有。
更多的是温柔的诱惑,像香气浓郁的饵料,勾出内心的馋虫。
让任胤愿者上钩。
因此在任胤眼里,虞尧之“善良礼貌”,注意分寸,又不失热情。怪不得会让那位富贵泼天的王先生失魂落魄、神魂颠倒,患得患失到极点,生怕人跑了,派了自己来迂回斡旋。
更具体的情况不得而知,任胤只做份内事,因为王绰不允许他做别的。
破学校有一架破风琴,年纪在二十往上,老得呼哧哧直喘气。任胤诚信敬业,已经注意它很久了,决定让它成为情感发展的推手之一,好给有钱的雇主创造机会。
于是在外面等到虞尧之下课,又等到学生都走光,只剩下他们两人,任胤炫技似的踩着踏板,开始弹琴。
琴声呜咽嘶哑,像是个老烟枪,用枯瘪的嗓子诉衷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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