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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好不容易沉睡的傅云京完全没有察觉。
四日转瞬即过,这日,傅云京让烨影褪了衣衫,趴在床榻上。
当日鞭打打得狠,但经过这四日来肌肤自我修复,伤口已经结了层血痂,叠在背上密密麻麻。
傅云京舀了勺玉生膏,均匀地涂抹在烨影伤处,神情仔细认真。动作间,傅云京发现烨影竟然在偷看自己,便道:“托兰寺是殿下心中的旧伤,那年殿下的母亲为护殿下出逃而故去……所以,他不喜别人问他背上的鞭伤,也常常……以鞭伤自省。”
“每当练功到难处,他就会以鞭伤提醒自己,自己曾经的无能。”
傅云京不由回想起那年,承烨在第四层卡了三年之久,无论如何也突破不了云龙诀第五层,眼看无缘上流武功,便破釜沉舟去了龙泉瀑。
那千百丈高的水势哪是他当年年幼的身躯可以承受的?每柱水流都如长鞭般鞭打他尚且脆弱的躯体。
那日,翻遍鹤云山的傅云京最后才寻着他,承烨早已受不住跌落潭中,差点溺亡。是傅云京为他渡气,暖他躯体,抱他回家,最后耗尽内力治了他经脉中的暗伤。也是那夜,承烨难得敞开心扉,对师兄诉说了这一切。他的伤,他的痛,他的懊悔,他对自己无能的恨。
烨影垂下眼睫,掩盖住一闪而逝的暗芒:“是,属下明白了。”
傅云京为烨影涂好药,又替他缠上绷带。
“我观你步伐举止,摸你经脉,应当习过粗浅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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