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狰狞的阳茎破开层层软肉,捅破最后一层隔膜。玉青狐疼得脸都皱了起来,眼角不受控制地又溢出了几滴欲滴不滴的眼泪。
他两手抓住身下覆着的柔软春草,死劲地想要往后爬去。奈何两腿还被临苍稳稳握在肘弯,这下两边受力,遭难的臀部不得不悬空大开,一半的支撑力都落在临苍身下那根孽物上。
初生的花穴处膜较厚,强行破开容易落红。两瓣肉唇被过分地撑开,猩红的血顺着临苍那柄孽物的茎身缓缓流下,还有一些随着插入顶进了穴里。
轻微的血腥味从那口散发甜腻气息的淫穴中散发出来。源于兽性中捕猎天性的敏锐,以及发情期时伴随情欲一同而来的毁灭欲望不断膨胀,临苍的双眼不可避免地在一瞬间又露出了蛇蜥般的竖瞳。
他垂眼,微微退了退顶入穴口的阴茎,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陷在里面。那染了血的软嫩穴口散发出一股更为吸引妖族的香味,原本甜蜜诱人的性香掺合淡淡的腥气,情欲与毁坏欲共同滋长,诱导他去鲸吞蚕食,驱使他在其中开疆拓土……最好狠狠用龙茎鞭策穴肉,张开所有软刺勾住这副淫肠,牢牢占有这只往后只属于他的雌兽。
终归是属于他的,现在不是心急的时候。临苍按耐住变回原型的欲望。现在他身下的这口雌穴还是太青涩了,光是塞进他化形后的性器就已经十分勉强,如若将自己原型时的阳物放进去,怕是轻易就会被撕裂玩坏。
“呜——疼,快拔出去啊!那里都被你捅破了!”
玉青狐看不见他晦暗的眼神,只是怕死得很,被人从腿间捅了,伤口怎么包扎?要缝针么?
这可比被商琢捅进去了根柱子还要恐怖,说不定真的会死人。
待下身的痛感缓和了些,玉青狐动了动屁股,发现临苍那根恶心的阳物竟然还塞在他身下,把他的伤口严丝合缝地堵着——以临苍的视角来看,是他两瓣湿润微硬的花唇紧紧夹着足有小臂粗长的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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