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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卑迟清注视着卑霖那纤长的睫毛，他看着卑霖的眼里升起雾气，那双深邃灵动的眼睛里此刻弥漫出的感情令他读起来废力极了。

        “你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卑霖？”卑迟清的双手抓住卑霖的小臂，此刻卑霖的双手搭在他的腰上，炽热的温度灼烫那一块皮肤，卑迟清感觉自己的腰部就快化掉了。无力又发软，他只能通过借卑霖的力来维持自己和他对视的高度。

        “我知道的，爸爸。我一直都很清楚。”卑霖从来没有想过父子两个人会在这种情况下讨论这个问题。情欲的上头感渐渐冷却，他明白，如果这个时候不能和卑迟清说清楚，不能完整地表述自己的心意，那么他将永远都没有机会再去完成了。

        “何必呢卑霖，你将会有自己完整的人生。何必做到这个地步。”卑迟清得到他的回答后并没有像卑霖想的一样有过激的反应。反而，他变得轻飘飘的。语气，说话的声音，还有那变得轻缓的表情，这一切都让卑霖觉得不真实。

        真是奇怪啊，明明被他自己牢牢地攥在手里，但是他为何感觉爸爸变得越来越轻，像是一股青烟一样在逐渐离自己远去。

        这种虚无缥缈的感觉让他害怕，他双手一紧，将卑迟清抱紧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他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卑迟清的颈窝，肌肤贴近的距离足够他听到卑迟清那强有力的脉搏。

        “爸爸不觉得他和你很像吗？”

        “……谁？”

        “宴会上你看到了吧。是不是和爸爸像极了？背影，身形，还有微笑的那种神情。完完全全就是爸爸的替代品。”

        可惜的是也只是替代品。不过这并不会对卑霖造成多大困扰，因为他向来都是常换身边人，这是他的劣根，是他没办法剔除的恶趣味。

        但是卑迟清不是。卑迟清是他背德的伊始，是囚困他的锁链，卑迟清对卑霖来说，那种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可能是那种无法更改的血缘纽带，又或是彼此间熟悉的气息和磁场。卑霖愿意把自己的一生耗在卑迟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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