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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缓的身体有些僵硬,他没说话,也没动作,像是在等待徐意如的下文。
徐意如低头埋在秦缓的颈间,细嗅他身上略带清甜的皂香。片刻后才轻声问道:
“你还在怪我,是吗?”
他声音很轻,秦缓却听得十分清晰。
秦缓仍是保持着开门的姿势,语气带着明显疏离。
“我记性不好,早不记得了。但我知道你现下,是我爸的‘妻子’。”秦缓敛眸,目光凝在靠住自己肩头的那颗头颅上,“为了避嫌,您还是别再和继子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了吧。”
言毕,就稍稍用力挣开了徐意如的怀抱,没等他反应过来,便直接进了自己的卧房。
徐意如对秦缓的如此态度早有预料,不再多做纠缠,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然后踱步走向了走廊尽头的那间主卧。
3.
秦枝半靠在床上养神,昏黄的灯光将他锋利的轮廓映出些许柔和色彩。
徐意如洗完澡,只草草裹了一条浴巾便赤着脚爬上了床。大理石地砖上铺着昂贵的雪白色羊绒地毯,温暖又柔软。
秦枝深邃的目光追随着地毯上被一步步踩下的脚印,停在了大大方方骑在他身上的徐意如含着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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