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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胀龟头把穴口操的烂熟,褶皱平滑又被撑到几乎泛白,每次抽出性器,狰狞的柱身都裹着一圈淫水又再次操开穴口深深进入,逐渐把淫水捣干成细腻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
池朝觉得对着镜子看自己被男人操太羞耻,他呜咽着想往后退,又被岑峙紧紧揽着腰,对方的身体压在他身上,绷紧的腹肌一下下撞击着他的臀肉,狠狠抽出泡在水液和穴肉里的性器,又重重的狠撞回去,激得他下身的腹部都隆起性器的痕迹。
他的喉咙溢出破碎又难耐的呻吟,大腿根也猛烈的颤抖着绷紧。
“朝朝又想去哪?”
岑峙压在他身上,在他耳边低喘着说话,唇舌湿漉漉的蹭着他的脸颊,双手把人搂得很紧,指尖摸着两人交合处被撑到极致的肉乎乎穴口,烂熟又透着湿糜的颜色,狰狞青筋缠绕的柱身把那里快撑爆了。
“你下面喷了很多水,把我鸡巴都泡湿了。”
池朝实在羞耻,不想去看镜子里的画面,想别过脸又被身后的岑峙掰着下巴看向镜子。
他脸红的难受,眼睛也泛着湿润的泪水,委屈他撇了撇嘴:“别让我看……”
“怎么了,朝朝?”岑峙低声在他耳边抚慰,大手揉捏着他的乳头,“刚才我干的你不爽吗?”
“你……!”池朝气得咬牙切齿,但身体很诚实,确实是刚才的做爱让他爽到了,不过男人总要占点嘴上便宜,“我没有,一点都不爽!”
岑峙也知道他是在嘴硬,果然还是用实际行动更能让他清楚意识到和男人做爱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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