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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考了这么点分?这么简单的题都能做错!你是猪吗?脑子里一天天想的都是什么?!”
“女孩子还一点都不听话!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不争气的孩子!”
“在我屋里白吃白喝我可养不起你,养条狗都会摇尾巴,养你有什么用?”
……
父母的话像是一盆又一盆的污水,他们撬开段清的脑壳,一次又一次灌进去。污水从段清的眼中流出来,水减少下去,又重新满上。长年累月,在内壁留下厚厚的永远也洗不去的污泥,残害她的身体,损伤她的智力。
深夜,她解着题目,化学方程式突然在她眼前变成沼泽地,尽头好远、好远,她跨不过去。
父母的鞭子一鞭又一鞭抽下,她的泪水打湿习题,大颗大颗,变成了放大镜,镜子一头徒然放大的文字一瞬间有了生命,它们跳出来、围住她,抓住她,困住她。
她无比厌恶着人们热爱的青春,因为自由要付出的成本,就是她青春二十多年有期徒刑。
“你爸爸妈妈也说过这样的话?”段清问。
“我爸爸说过啊!”小唐头也不抬地玩着手里的PSP,“但是我还是很爱他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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