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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清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奶糖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胃病已经好了许多,就是有点低血糖。将近三年的空白里,环境日新月异,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有种不切实际的实感。
她没有失忆,只是对记忆的感知淡了许多,过去发生的一切就像是罩在眼前的厚纱,蒙蒙胧,看不真切。她站在阳光下,越来越觉得自己只是一具空壳。
梁冬阳永远地留在了艾坦尼斯,他是遗孤,在一个冬日被丢在一名老妇门前,被发现时已经冻得小脸铁青,险些丧命。
奶奶在一场洪水中救下邻居的孩子被大水冲走后,他独自一人开始了流浪义工生活,像是命运的阴霾,那场与洪水何其相似的暴雨里,他尸首分离,John找到他们时,梁冬阳的手臂还紧紧缠着段清。
“送你去医院后不久,就发生了泥石流。”在段清昏迷一个多月醒来后,John告诉她,“我们找了快一个月,还是没能找到他的遗体。”
病床上的段清平静地甚至堪称冷漠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能下地行走后,永远离开了艾坦尼斯。
就像变成了一切的开始,她重新坐上了B市开往A市的高铁,差不多的季节,差不多的风景,差不多的人。
这些年,衣仁集团如日中天,犹如燎原之火般越烧越旺。网络对于衣逐闲的评价好比雪花般漫天乱舞,这两年渐渐沉寂下来,仍是褒奖居多。出于隐私方面的考虑,关于他的照片非常之少,连采访报道都基本是文字版,其中一张是男人站上领奖台的背影,聚光灯打在他一人身上,台下的观众抬头仰望,无限敬意。
他确确实实活成了段清想象的那样,白云在青天,可望不可及。
段清坐在窗边凝视着远方,在细密的阳光中渐渐阖上了眼。
她在A站附近的花店买了一束向日葵,打车向那片山头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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