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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才说是个很不好相处的人。
当那天周邵延对他说父亲想见他时,常叶宁又高兴又紧张。
黑暗的房间里,月色经过打开的窗户照到床头,反射出一缕银光。
常叶宁持烟的手垂落,腕骨细瘦,白皙的手背上蛰伏着几根青筋。
随着动作,手腕连接着的铁链晃动几下,发出叮当的声响。
白色的烟圈被吐出,在朦胧昏暗的月色中四散飘去。
常叶宁又将往事回忆了一遍,像往常一样,回忆在见到周复的那天停止。
周复,周复。
常叶宁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睑半垂,露出冰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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