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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个强奸犯…是惯犯。”

        “他是侵犯我妹妹的凶手。”

        陈楮遗憾道，“可惜差一点，就一点，他还是没死。”

        我不知道这里面的缘由，听到这，我内心沉了下去，喉咙有些干涩道，“…对不起。”

        陈楮啧了一声，“我很讨厌从你口中说出来的道歉。”

        我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难怪以前他不会回应我的道歉。

        “任何人都可以跟我道歉，唯独你，我不想接受，我不想你一脸歉意地看着我，这让我很难受。”

        我听到这话，愣愣地看着他。

        气氛又显得沉默起来，随后我又问，”你妹妹她……怎么样了？”

        陈楮摇了摇头，“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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