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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与沈照深不同,浴液被冲干净了,云应迟擦干自己,低下头擦被掐的发紫的脚踝时想到,沈照深想要的,没人能阻止,他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休想,蹲下再起来时有些低血糖,云应迟扶着墙壁,后脑勺发凉,光着脚从浴室走到铺着地毯的客厅里。
垫着黑色餐垫的桌子上放着牛奶和香蕉,摆盘精致,很刻意的一种搭配,香蕉上甚至还淋了类似于炼乳的液体,云应迟几乎一看见就开始干呕起来,胃里面空空荡荡的,只能吐出发酸的胃液和口水,让整个上腹部痉挛着发痛。
他知道沈照深是故意的。
哗啦啦的洗手池里唾液混着少量的水,云应迟甚至觉得里面会不会有沈照深射进他肚子里的精液,这思虑让他更害怕,于是呕得更严重。
他得离开。
但是离开又去哪儿?学校早就关门了,家里也已经叫了阿姨去打点,再回去,除了让爸爸担心,什么也做不了。
桌上的东西被他连着盘子丢进去垃圾桶,又觉得实在浪费,把盘子和杯子捡起来去厨房全部洗干净摆在灶台上。
他终于有空观赏这套房子,三居的复式,他们在一层,二层上去的楼梯居然装了个用来拦住小动物的围栏,白色的铁架,没有上锁,搭扣松松垮垮扣着,像是在邀请云应迟上去看。
尽管是这样,云应迟依然不敢上楼,他下意识觉得楼上可能是沈照深办公的地方,真的弄丢了什么东西,他又该怎么赔偿?
楼下似乎也并不是完全没有生活气息,吧台上陈列着各种各样的酒,甚至制冰的机器偶尔还会发出嗡嗡的声音,往右看,一个格格不入的柜子里放着各种各样的饮料果汁,上面还贴着一张褪色的贴纸。
云应迟觉得头很痛。
徒然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云应迟开始了他的第一场等待。
他没有等太久,沈照深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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