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在他昏睡时,长公主与帝京皇上进行了谈判,与其说谈判,不如说是通知。
长公主独自留下与帝京皇上交谈时,听见的第一句话是:“此时与你无关。”
润宁冷笑:“无关?方才逐川的话你也听见了,他为与帝京王爷成亲,已不再想做北域君主。”
“那不过是他为骗得凌儿欢心的谎言,”李寻渊一甩广袖,不屑一顾:“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何人不想坐拥江山?夺了山河,凌儿自然会为他所有,什么舍弃王位,怕不是尔等佯降的奸计。”
他不信天底下有人会放着家国不要,舍去所有只为委身于人,那若是凌儿日后厌弃,岂不是一无所有了?
他自己就是这般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如蜘蛛布网一样,才将弟弟拢为己有。
面前的女人谈不上什么端庄秀丽,更不是温柔得体的千金闺秀,身上也未见寻常女子的脂粉香,反而看得见衣衫下隐约的肌肉线条,是常骑马握剑留下的痕迹。
李寻渊知道北域长公主会武,只是没想到如此凶猛,不艳不妖,不静不雅,生得比她那清水芙蓉的弟弟粗犷多了。皮肤棕亮,一双眼如箭羽刀刃,鼓起的胳膊好似随时扑上来的虎兽,一介女流却让他心生警惕。
“除却逐川,北域还有能做帝王之人?”
李寻渊胜券在握:“北域之王需亲临战场,登基大典以一百颗亲手斩下的匈奴头颅为祭,这是当年不战之约所定下,公主不会忘了吧。”
长公主再博学多识,能文善武,身为女子也难上战场,李寻渊断定她不过纸上谈兵,拿不出手刃一百的战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