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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的乳首都能硬这么高,他怎么被强骑了一回就立不起来了…李寻凌更气,刚张嘴要说,逐川一倾胸膛,面前挺立的乳珠就塞到口中被他吃了个满嘴,连同乳晕都含到嘴里,抵着他的舌面,胸腔微振:“是我床技不佳,倒了王爷兴致,不怕。”
李寻凌咬着口中乳珠,仍然闷闷不乐,但似乎满足了某种口欲,咂着颗粒饱满的乳头,好歹是止住泪水,被哺乳似的按在怀里吃奶,下身还湿漉漉沾着方才口交留下的津液,肉茎被一只手握在掌心,仔细撸动。
手指划到会阴,去勾两只垂下的卵蛋,另一只手摸索到李寻凌微微凹陷的乳首,抠弄起来。
“倒不必急着硬,多吊我一会,就当是在罚我。”
吃着胸说话会咬到乳珠,一咬面前的胸肉就一颤,李寻凌一边咬得兴起,一边又觉得自己的胸口被玩得痒痒的,娇气地躲着他的手,含含糊糊问:“罚什么?”
那只手非要揉他凹陷的乳首,还玩他同样下陷的肚脐,腰眼也被揉得发酸发胀,李寻凌扭着腰躲藏,却把脸都撞进胸肌里,耳垂被轻咬:“罚我没有照顾好你。”
言语间李寻凌乳珠已经被玩得挺立起来,俏生生地立在雪白的胸脯上,逐川被他吃奶吃得发出呻吟,热气乎在耳边。
他的肉茎已经硬了很久,挤在二人之间,难耐地磨蹭着,很凶很硬的一根,却只委委屈屈蹭着王爷的白肚皮,伴随着粗喘,没忍住求了一句:“好想要寻凌的阳具插进来,一插进来前面就要……呃,有水流出来了。”
李寻凌带着哭腔:“硬不起来……”热意在下腹堆积,难以消散,他甚至拿软瘫的肉茎蹭逐川的大腿。逐川的身体散发惊人的热度,他感觉自己要融化其中,除了阴茎,人也软了。
“求王爷…肏我……”他将李寻凌放在床榻上坐着,自己抬着臀用湿软的后穴磨蹭软乎乎的阴茎,执意将乳首塞在小王爷口中,下身的水液磨得李寻凌腿间湿滑。
可能是逐川渴求到双眼发红的模样取代了哥哥带给他的痛意,下面那根被玩得发红的肉茎居然听话地颤颤巍巍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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