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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还闹起绝食,本还嫌弃狗皇帝一去就将人养瘦了几斤,这回到他手里居然连饭都吃不上。逐川沉默了,李寻凌紧张地将自己埋进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盯他。
不再刻意放缓语调露出笑意,思索间面上阴云密布,是风雨欲来的前奏。逐川伫立在床边不言不语,小意柔情全然消散,仅剩下北域雪国冰川中世人敬仰畏惧的少主威仪,如今更是年少有为战无不胜的铁血君王。
骤然向李寻凌抬手,居然把他吓得一哆嗦,不假思索带着那床卷曲如麻的薄被,如蜗牛背壳似的又往床里侧游了。
他可以看见逐川手上常年握刀留下的茧,却看不见逐川具体的神情,冰川似的眉骨下深邃的眼窝掩埋所有情绪,如同深厚的冰层,极寒的浅蓝色下是漆黑无底的海。
待他钻到床帐深处,床垫一沉,凑过来的躯体将他笼罩,逐川挑出那根细巧的锁链,循着链子摸上王爷蜷起来的脚趾,顺着凸起的青红血管摸过去,直至脚腕。
从被褥里拖出脚腕时还引得里头吭叽一声,逐川放轻手劲,借着微光看清足上并未留下痕迹,甚至没有红痕。他松一口气,无声叹息,方才不是没想过就这么依了小王爷,给他松开,大不了看得紧一些。
可这一路上崇山峻岭,万一一个没看住叫他逃出去……不是被野狼活活撕开,就是被乡民捉去当作玩物,小王爷生得这么美,就算掏出令牌摆出皇室身份,那些只见过村妇的乡野粗人也会顶着被诛灭满族的风险侵犯他,让他哭,将他窝藏在村中直至死亡。
哪怕寻凌运气很好,没有遇到野兽,也不曾见过恶人,他也要赤着那双可怜的小脚,踏遍几十里数百里的山路,才能找到官府,有一个破烂的栖息之地,等着那只从小觊觎他的虎狼将他叼回老巢继续亵玩……
光是想象都已经让他开始散发杀意,哪怕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他亦不能容忍王爷吃一丝一毫外头的苦。
李寻凌只觉得那双发烫的大手顺着自己的脚踝摸上来,捏过小腿的软肉,捞住膝弯,还要往他大腿内侧探寻。每一处触碰过的地方都像被火燎过,燥热难消。
冰冷无情的审判隔着被褥落下:“不可,除却解开锁链,其他的任你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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