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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作轻松地笑:“早就不想再做应酬,甚好。”
青禾被他牵回寝室,还是满脸惊慌愧疚,李寻凌只得再次贴贴他的面颊安抚:“本王一身酒味,你去传热水来,伺候沐浴,就当赔罪。”
他笃定哥哥不会为他而中途离席,更不会因此怒而降罪席上官宦,因为他的哥哥一向只在乎两件事:一为权力,二为弟弟。如若他与权柄相冲,只要不危及弟弟性命,权柄先行。
圣上英明周全,自然两头都要,先应付官宦权臣,处处周到,再到无人知晓的暗处向他讨饶,一向如此。
少年时寻渊哥哥虽待他极好,却会在先皇面前与嘲笑他娘娘腔病秧子的几个兄弟友好亲和,以示齐头并进,兄友弟恭,讨得先皇欢心。回回表演完都要趁夜袭他寝室,又亲又抱,软话说尽,哄到他展颜。
后来哥哥也不是没为他报仇,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直令他肝胆生寒……
一勺热水浇破他的思绪,淋到如瀑黑发上,又落于皎白背脊,热意将肩头熏红,青禾细碎的吻落上来,把肩膀亲咬得更红。
“烫么?”
“水温正好,你也下来?”
“别挤着爷,我给您揉揉,喝过酒不按摩隔日定会头疼,醒酒汤在外间炉子煨着,等会王爷记得喝。”
“你这么好,”李寻凌仰起头与那双泛红的眼对视,微微一笑:“来自何处于本王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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