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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再开口的声线依旧毫无起伏,冷冽异常:“然后……我在反抗中敲晕了你后报警,可惜找不到被锁住的大门的钥匙,只能在这儿等待救援。”
“再然后,你就醒过来了,所以啊,我真的——很害怕。”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黎鹦歪了歪头,原本被别到耳后的发丝垂了几缕下来,黑发搭上白皙的锁骨,交织出矛盾冲突的画面。
正和面前的人一样,用最单纯无害的表情和语气,构造出她认定的故事走向。
张经纬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你有病吧,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老子什么时候做那些事了,你别血口喷人……”
黎鹦打断他:“酒里的药,难道不是你下的吗?”
酒,药。
这两个字进入耳膜,张经纬才明白过来自己T内奇怪的燥热感究竟来源于哪儿。
是那杯下了药的、本该由黎鹦喝下去的酒。
他目光逐渐悚然:“不可能,我只下了一杯,明明应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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