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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程逆口中的美好比喻实则非常残酷。温顺双腿的皮肤被铁丝切割得一块一块，乍一看真有了层层叠叠鳞片的形状，所谓珍珠是大颗大颗的血珠，所谓华丽的丝线实则是施加着酷刑的铁丝。

        温顺感觉自己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快，分不清是因为紧张、恐惧，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低头去看自己的双腿，只能想象出理应存在于感受中的痛苦，脸上就跟着带出了茫然无辜的意思。

        明明正在受刑，却像是还没搞清状况似的一脸茫然，程逆爱死了这样的温顺，颇为不舍地又欣赏了好几眼，才拿起切割工具将温顺的双腿沿着大腿根部截断。

        取下的双腿暂时放到一边，程逆给温顺的伤口处撒了一层黑色的不知名物质的粉末，这些粉末没有被汩汩流淌的鲜血打湿，几秒钟内就成功止血。

        片刻后，程逆再轻柔地将这层粉末全部扫掉，断口处竟然已经长出了一层娇嫩的新皮肤。

        温顺觉得自己应该惊讶，应该感觉这不合理，但古怪的是他实际感觉没有什么不合理的，甚至都不想开口发问。

        程逆抱起温顺，感受了一下重量：“小顺一下子轻了好多啊，这个时间麻醉该退了，有感觉了吗？”

        他摸了摸温顺新生的皮肤，激得温顺一哆嗦。

        随着程逆话音落下，温顺感觉自己立刻就恢复了下半身的知觉，这种恢复伴随着强烈的感知混乱。他似乎因为伤势已经愈合所以不痛，但又似乎很痛，似乎还能感觉到双腿，但又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了。

        新生的皮肤敏感至极，被程逆摸了摸就感觉像是被狠狠蹂躏了似的，温顺因为这混乱的感官眼眶发红，似哭非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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