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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顺,我知道我很过分,但是你可以为我永远做一只花瓶吗?”
温顺满脸不安地点了头。
事实证明温顺的不安是非常正确的。和以往总是留有余地的做法不同,程逆这次没有再留下任何退路。
温顺作为人类来说身材匀称,但作为花瓶就太大了,尤其是一双腿无处放置。如果捆成跪姿,放在桌上就太占地方;如果是站姿,那这个花瓶也太过顶天立地。
程逆已经在心里画好草图,而草图中的温顺没有双腿。
“害怕吗?小顺,害怕的话我可以麻醉你的腰部以下。”
这是程逆难得的温柔,或者说他不希望在花瓶完成之前就让小顺因为疼痛而坏掉,那就不够好玩了。
温顺看着兴致勃勃的程逆,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对余地,唯有白着一张小脸答应下来,眼睁睁看着程逆给自己麻醉,把自己脱光,再将自己抱到适合行刑的工作台上。
腰部以下很快失去知觉,温顺看到程逆伸出手指,在他的大腿上按了按,但他却什么感觉都没有,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的茫然。
“按压已经没有感觉了啊,那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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