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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有服饰店吗?”她问老头儿。
终于得了差事的老头儿喜盈盈地搓起手来,“我去叫车夫,前面左拐两条街,有家瑞绸祥,那儿顶好,款式花样不比城里差。”
王敏静没接话,她有些哀愁地望着老头儿指的方向。
除了衣服,还得添两双鞋,看这光景,学校一会半会儿回不去,这“家”是要常住下的了。
文念是和公鸡拜的堂。
王老太爷有上气没下气的,捂在褥子里咳血,两个姨太手忙脚乱地伺候着。正房跪在神龛前念念有词,慈悲观音的香炉里插着紫檀香,尖尖的灰烬上挑着一缕盘旋上升的白烟。香气弥漫,满屋子都是烟气。文念披挂着盖头,在下人的搀扶下抱稳了公鸡,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爬起来的时候,被她勒住脖子的公鸡终于有了一线喘息的时机,瞳孔一瞪,嘴巴一张,扯着嗓子叫出一道高亢嘹亮的打鸣声。
彻底震碎了王家给病重的王老爷子纳妾祛除邪祟的幻想。
房间内先是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死寂,院子里停好的厚重棺材“铿”的砸在地上,尔后,不知是谁率先发出裂帛般的闷响,合家老小,上上下下的人,都一齐哭起来。
文念一把掀开盖头,大公鸡拍打着翅膀扑棱棱地飞出去,挂在树杈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长鸣。
雾气缭绕的夜里,王敏静站在稀薄的月光下,望见那张在玫瑰火光中摇曳的侧脸,圆圆的眼睛,紧抿的唇,羊皮鼓一样饱满的脸颊,以及那迅速垂下去的凉森森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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