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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凡又不能拒绝,只好哐一下跳起来,火急火燎往浴室冲,尽快洗了个战斗澡,甚至还在厕所里先撸了一次,保证自己一会儿不会射太快。
但当她兴冲冲跑出来时,才发现沈清已经睡着了。
沈清就趴在原来的位置,睡成了一个大字,双手插进枕头下环着,大半张脸都埋了进去,被压得变形,脸蛋嘟嘟,看起来好像蜡笔小新。
宋凡干烧着火,思来想去也不敢把老板强行弄醒,只能单膝跪在床边,弯下腰轻轻戳了戳沈清的脸颊。见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宋凡郁闷地叹了口气,乖乖在大床另一侧躺下睡觉。
第二天沈清醒来已经快到中午。
宋凡和好友一大早就结伴出去玩,给她发了一大堆微信,一会儿换一个定位,让沈清醒了去哪哪哪找她们。
沈清只是看了一眼,没回复,连门都没出,宅在家里咸鱼躺,一边喝无酒精香槟一边在阳台躺椅上放空自己。
沈清回复得不多,但她一个人也说得很开心,上午还在抱怨奥列里乌斯纪念柱被整个遮住了,一堆支撑架,好像正在修,毛线都看不到,下午就兴致勃勃告诉沈清,她在科罗纳里大街捡了个漏,从洋鬼子手里买了个巨好看的中世纪花瓶。宋凡还发了张照片过来,狭窄无光的小巷里,十九岁的小朋友一手抱着她的花瓶,另一只手竖起大拇指,露出一口白牙,发丝被偶然漏出来的阳光涂上一圈毛茸茸的金边,背后是古旧的鹅卵石街道和拱形门,雨水侵蚀出一道道曲折的白色纹络,再往过是一家营业中的咖啡店,门口的蔷薇花架垂下枝蔓,正在盛放。
沈清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给宋凡发了个表情包,是一只小黄狗头上冒出来一排省略号。
沈清:那都是骗游客的好不好
沈清:多少钱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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