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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自己看资料的时候觉得没什么，还想着年轻人青春健康，现在被好友问起来，才发觉有点一言难尽，好像在糟蹋小白菜。

        好友平时并不是个特别热爱交际的人，总是安安静静，像小孩子，宋凡也是小孩子，所以两个人居然能聊到一起去，就宋凡那个啵嘚啵嘚机关枪一样的速度，也亏得她能插进去话。

        沈清实在听得脑袋都大了，摆摆手打断她俩，把宋凡拽进座位里。好友飞快地吐了一下舌头，舔舔嘴唇，低声道：“这次去意大利玩由我全程负责，沈清你不要想太多，放轻松就行，宋凡也勤快点，最迟最迟也就拖个半年吧，肯定有结果。”

        宋凡琢磨了半天勤快点是怎么个勤快法，而沈清直接戴上眼罩，睡觉了。

        这趟旅行只有三个人，宋凡直到从机场出来，坐上去酒店的出租车之后，才有点真情实感。

        宋凡只会英语，沈清据说会德语，而唯一会讲意大利语的人貌似也不太精通，却完全没想着找个地陪翻译。笑容灿烂、皮肤黝黑的意大利司机冲着红灯就是一脚油门，歘直接飙过去，宋凡差点跳起来。

        宋凡：“……？”

        谢邀，人在罗马，刚下飞机，正在侠盗飞车。

        开了两间房，她和沈清，医生在隔壁，临走前还送来一板整整齐齐分好装在一个一个塑料小盒的药，补充什么，这个酸那个素。宋凡出来时沈清就在吃，从阳台上回来沈清还在吃，很拖拉，磨磨唧唧，明显不太情愿，眉头紧锁，消极抵抗，把药片一颗颗塞进嘴里，也不管到底是咀嚼的还是口服的，统一都用水冲下去。

        现在国内应该已经是凌晨了。

        沈清困得眼睛发红，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冒出点水汽，羊吃草一样，缓慢地把一粒橙色的三角形药丸塞进嘴里，嘴唇微张，咬在上下门牙之间，又慢吞吞举起一次性纸杯，咕咚喝一口，把药咽下去。她喝得太急，嘴角溢出一缕亮晶晶的水渍，嘴唇也是湿的，被水弄得又湿又红，整个人都显得特别意大利——会让人想到鳄梨，柠檬树，白葡萄酒，和软性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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