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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闲来没事只能看着我摇那娃娃,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
“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一对才要了孩子的小夫妻?”他不知死活地问。
我白他一眼道:“小夫妻?你以后让老婆哄娃,自己干看着吗?”
“我也想帮忙啊,你那手环要是能拿下来就好了。”阿乐纠结地又看了一眼,很有些烦恼地说,“偏偏这又是个死孩子,要是个活的就好了。我师叔就是中医,就是他教我的推拿按摩手法,要是个活的孩子,这么个哭法嗓子早坏了。让师叔扎几针,或者找准了穴位按按,也不至于这么闹腾。”
我想起茗茗小时候有一阵也是日夜颠倒哭闹不休,吵得我关上门还能听见,外婆好像是熬了什么药汁子喂她,后来就好多了。
我跟阿乐感叹这些事,说:“这么看,活孩子比死孩子要好带些。不过梁太太就是怕学生没分寸弄出人命来,才开了这么个课出来。我看她应该是更怕活孩子。”
过了会,怀里那娃娃终于断断续续地止住了哭声。我把娃娃塞回篮子,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感觉脑子里还能听见孩子啼哭声,也不知道是我耳鸣了,还是房间隔音不好别人家的娃在哭。
阿乐看我一副被掏干的模样,索性把我按到枕头上做头部按摩。
我趴在那只觉得脖颈肩膀后紧绷的皮肤都放松了,舒服地哼了几声,阿乐的手指一下子紧了紧。我转头看他,只见他抿着嘴,脸浮起一片红晕。
我想起他第一次给我按摩时也这样,还跟我开黄腔,取笑说:“怎么?你又心慌啦?”
他眼神有些严厉,莫名还带了点杀气似的,一只手盖住我的眼睛,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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