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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下午五点多，师傅从外边出工回来，看他这魂飞天外的样子，开玩笑道：“惦记哪个小姑娘呢？”

        申海站起来说：“师傅，我今天能不能早点走。”

        老头寻思出了点什么，笑着摆摆手，随他去了。

        教堂门口的合欢树开花不久，花束跟绒毛似的浮动，在不经意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申海在门外听到了钢琴的声音，愣了下，放缓了步子走进去。

        教堂里耶稣苦像旁的旧钢琴已经闲置了很多年，而现在，万小风端坐在琴凳上，指尖流畅地在黑白琴键上游走，弹奏出优美的古典乐曲。教堂的暖光落在他身上，在那微微翘起来的发丝上闪烁着，十字架之下，降入凡尘的圣子，在此救赎罪恶的凡人。

        最后一个琴音落下，男孩回过头来，垂着睫毛，颔首露出很浅的笑。而当他抬眸看到申海时，脸颊上那个若隐若现的梨涡陷得更深了些。

        申海站在很远的地方同他的目光相触，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

        09.

        “阿海，我晚上不想吃面条了，你做别的给我吃。”万小风赖在沙发上，玩着一个时下热门的手游。或许是脑震荡的后遗症，他的反应不太快，游戏总是输，但他并没有表现出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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