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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愁今后要找什么理由,再去玩弄献儿呢,没想到献儿竟然这般了解她的心思。
她忙起身去扶严献之,玉手光明正大的放在了严献之敏感的腰间和身后挺翘、结实的肉臀上,好似扶人的时候手就应该放在这里而不是别处。
严献之起身的动作一顿,耳尖红了红。他没有拒绝母亲的手,反而顺从的默认了母亲的举动。
他是母亲生下来的,是母亲养大的,母亲的手想放在他身上哪里就放在他身上哪里。
他一站起身,才发觉自己的腿还是软的,走起来都发颤。
他又感觉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羞涩。
他怎的这般不中用,只被母亲玩了这两三次而已,他的身子就软成了这样。
魏饮了然的安抚他:“没事的,刚破处的男人都是这样的。你好好休息一天就是了。”
其实刚破处的男人倒也不像严献之的反应这么大,只是给严献之破处的这口骚穴,可是含了男人肉棒二十几年。嗦男人肉棒的功夫炉火纯青。他这种小处男,是完全抵抗不住的。
魏饮唤来严献之的小书童,将严献之扶他的房间沐浴洗漱。
她自己则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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