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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呜——!!”
失神的坤泽根本没有办法配合着胡乱抽插的肉棒拉出体内的铃铛,只能反反复复地将自己送上高潮。
就算有骄傲的骨子,此时也只能语无伦次地哭诉不行。
嫩红的舌尖颤抖着伸出来,伏颜掐掐她烘得烫手的软肉,“想让我帮忙?也行,既然要谈判,自然也要有谈判的筹码,你准备怎么取悦我?”
“嗯?”
龟头揉搓着铃铛,一刻不停地从内部磨砺着娇嫩的子宫口,抽插中,每每当肉棒退出去,头冠便会自内而外地勾住宫口不放,子宫下坠感越发明显,更是酸胀难忍。而肏得深了,铃铛和肉柱便能摩擦到更大面积的子宫壁,爽得娇怯的宫囊嫩肉绞成一团,让她被迫不断陷入高潮或是高潮边缘的战栗里,感受着大股大股的淫液从层层叠叠的花心内淌出,艰难地顺着被铃铛堵着的宫口渗进外阴道,沿着垂下来的红线流出体外,打湿了许灿勾在上面的手指。
这哪里是能人能熬住的折磨,小狐狸早哭得满脸是泪。屁股被玩得红艳艳,铃铛声又在作响,可怖的回忆淹没了神志,她已经完全无法意识到自己在说些怎样可耻的话了。小狐狸哆嗦着唇,声音腻得好似泡过的罗汉果,“我、我叫你夫君……嗝,你不要……你、你不要……”
猎物被逼到极致,都是慌不择路的。
换做是旁人,伏颜见怪不怪,但这个人是骄之天子的小许探花。她刻在骨子里的洒脱和不受约束是无法磨灭的,这样的人倘若能某种情况下微微折腰,哪怕是坐拥武林半壁江山的魔教教主,也十分渴望对象是自己。
“那你就叫叫看?”教主低头看着软在怀里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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