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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不成反被C(下) (15 /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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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灿已经无暇去思考她是不是故意的了,她被多重快感夹在中间,无声地张了几次口,才细细抽抽地挤出几个软绵绵的字,“是、是玉势……”

        “大声点,我听不清。”骨刷一顶,将玉势推得更深,铃铛贴上宫壁,许灿的子宫被研磨地发烫,痉挛着弹动,伏颜的手掌贴上去似乎能感觉到里面生命的存在,如果忽视那隐约的铃铛声的话。

        刷头已经陷入了嫩肉里,无数硬毛搅动着扭得湿漉漉的肉结,身体内部抖地像沸腾的汁液,许灿觉得自己像是被塞回茧里的蝴蝶,在骨翅被紧紧束缚的倒霉境地下,还要忍受施暴者不依不饶的狂风骤雨。

        好痒。好难受。

        伏颜叹气,“又不说话了。你不能仗着自己发情,装聋作哑啊。”

        许灿的意识惝恍迷离,手指掰开她的下巴粗暴往里顶都没遭到多大的反抗,于是那只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开始扣弄起她的喉咙。许灿被呛得呜咽,眼里涌出的生理性泪水濡湿了眼罩,咳嗽让她清醒了一些,牙关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咬下,却因为脱力仅仅是留下了个不轻不痒的牙痕,反而是自己的下巴惨遭卸下。无法吞咽的津液拉出银丝,显得格外色情淫靡。

        她为自己低估这个魔教掌权者而感到懊恼。

        看起来性格隐忍,信香也稍显温和,这么一个侵略性不足的人怎么看都算不上乾元,然而喜怒不言语色的自由教导却让教主比武力超群的明月更可怕、更变态。

        “堂堂大庆探花,怎么能把玉势塞进自己的骚穴里呢?”教主笑着摸摸许灿通红的脸蛋,大庆来的狐狸种难耐地蹙起眉,却完全无法摆脱。伏颜一拉骨刷尾部的绳子,那原本静止的死物骤然活泛起来,刷头扭动着把黏糊糊的肉穴搅成一团软烂的泥水,腔内的红肉疯狂地合拢想要阻止骨刷的持续前进,却毫不留情地被撑开,一路顺畅地抵达宫口,抓住把柄的手指也没入小穴口,如同插进了热乎的羊脂膏中。

        熟透的宫口麻得厉害,松懈开出的小口被骨刷趁虚而入,连带着旁边紧紧依靠着的玉势和铃铛都一同发狂地颤抖起来,可怖的飞速震动中,宫壁扩散出一阵接一阵的水润波浪,沁出淋漓的汁水,失去牙关,无法借力的许灿再也无法压抑声音——原本的小声啜泣终于演变成不管不顾的破碎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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