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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地恋的救星,通感飞机杯(二) (7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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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刃如热刀切蜡,轻而易举地撬开她微微翕张的穴眼,不速之客又硬又大,乃至挤压到了花穴前端挺立的阴蒂,带来阵阵酸楚。萧潇有些畏惧厮磨时蜇人的快意,可即使是这样,那被肆意玩弄恍若要被榨成泥浆的薄薄肉壁却仍旧是一副来者不拒的浪荡模样,在数次顶撞中,她被迫抬腰,想躲避,却被无形的力量禁锢着拖拽回去顶得更深。

        弹跳的肉筋压迫着狭窄的甬道,碾过去的时候不知触碰了多少敏感点,搅得里头到处都滑溜溜水渍渍。不留余力的肏干将她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还要掰碎成粉末,夹带着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

        那肉棍意图撞进更深处的时候,萧潇罕见地示了弱。

        其实她还算是个顶坚强的人,铁打的骨头钢填的肌理。先前的一切她还能乐天地当成春情发作,然当长驱直入的异物抵得铃铛死逼宫口的软肉,震颤的浮雕咬过每根毛细血管,意识到那东西实有更可怕的虎狼之心时,她又惊又惧,慌得像条被勾出水面、甩得水花四溅的鱼。

        无措的反抗自然是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对方一双手就将她的腰包得严严实实,酥软无力的身体抵挡不能,萧潇无处可逃,只能颤抖着腿根,在灭顶的快感中一次次将性器结结实实地吃到底。

        深陷在饱满阴阜间的肉棒翻江倒海地捣着,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液四溅而出,肉体的碰撞拍出的暧昧水声同缅铃作响声混杂在一道,纠缠成耻人的音律,烧得萧潇指尖都是烫的。更要命的是身下那被肆意钻磨的地界,宫口被捅得快要融化,却仍旧能吞会吐,颤巍巍地夹人,更是在无数次奸淫中违主地放弃了最后的阵地,旋开指甲盖大小的缝隙。

        肉棒“扑哧”一声尽根没入,直顶开宫口,推得那铃铛也一道跌了进去,坠进去,不轻的分量扯得窄小未经人事的宫室直打摆子。蛮横的热火跟开了闸一泻而下的洪水般窜遍了四肢百骸,滔天快感泼头打来,萧潇一时分不清哪里是痛,哪里是爽,被直窜脑际的爽流电了又电,骂声了娘后光荣地高潮了好几次。

        若是有人在旁,定能瞧见那糜红的肉洞口被激烈的抽插磨出的花白泡沫,阴蒂被一层淡淡的晶亮水膜罩着,随着呼吸炸个粉碎后又迅速重聚成崭新的气泡。涓涓淫流抽插间顺着缝隙簇簇淌出,被萧潇无意间的一摸拉出条晶莹细长的黏丝,攀附、缠绕在腿根处,恍若是林间晨时挂露的蜘蛛网——然这只蜘蛛显然并非猎人,却是被狩猎的那一方。

        正常男的到这儿大可以射出来了,但是这根跟她主人一样不正常的孽障遂了主人的心意,并不想就此轻易放过承欢者。

        注意到对方并没有打道回府的意思,萧潇气得又骂了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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