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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接吗?她不能。她不仅光着屁股,花穴里还插着自己的手指头。
不如手机关机,万事大吉。
侧躺的姿势使得她手上动作极其受限,无名指的指关节不偏不倚地抵在硬核上,随着抽肏动作,碾得那本就不经人事受不住蹂躏的小家伙绽出花,直露出里头最脆弱最核心的硬籽,带着叫人血脉膨胀的温度和嫣红血色。牝户里头肉层颤动,每回往深处抠挖都恬不知耻地挤上前,绞着两根指头不放。根本堵不住淫水就算了,甬道反在她自己手指毫无章法的奸淫下蓄满更多的汁液,争先恐后地自被紧塞的闸口缝隙中挤出,滑过菊蕾、淌过臀缝,给行过之处烙下名为瘙痒的印章。
浑身上下的皮肤皆绷得紧紧的,然而愈紧,便愈加难耐地荡开一圈圈的躁热与癫狂。可是她不论如何努力,却都只能无可奈何地承认,那双透明手的手指着实够长——她连那饱受煎熬的私密地带都无法抵达,只能任由那铃铛在宫口处发了疯地震颤。而永远都是浅尝辄止的淫物恼人的很,非但纾解不了深处大规模的“蚂蚁打架”,反倒磨得娇嫩敏感的穴道饥饿地呐喊叫嚣,无师自通地描摹起性器的形状,不合时宜得乱抽搐起来。
恍若交媾的结合处发出耻人的闷铃声,小李举着狗勾打的视频电话敲窗户的时候,前后穴霎时被自亵的羞耻感刺激到汁水横流。
又一番高潮,萧潇爽得太阳穴直跳,徒劳地昂起脖颈,一肩颤颤巍巍地支在床面上,紧咬着的唇瓣抽噎着哼出几声无力的颤音,之前几番高潮已经让她哭得眼睛刺痛,此刻又是泪眼婆娑得可怜。
而她还不得不把高潮的尖叫硬生生地咽回肚里,在小李注意到这弥漫着情欲的糜烂气息之前,颤抖着指尖去抓被子,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下半身盖上。小幅度地在干爽的被套上蹭着,以图搓干,淫水反倒是越抹越多。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诡异。中了邪了,世间竟有这样的苦!
萧潇想问。但她只能闭眼掩泪光,把破碎的音节缝合粘黏问江沐。
于是开心狗勾甫被小李举着进房车,还没看清她家老婆人在哪儿,就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江沐你她妈闲到下岗了是不是?要么现在就滚到北海来,要么就滚得越远越好。
江·委委屈屈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俊笑容凝固.>
狗勾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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