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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这条大蟒蛇在黑暗中发出了难受的呕吐的声音，接着啪嗒啪嗒几声什么的东西掉在了地上。浮青急忙变回人身，捡起地上的馒头，拨开了外面湿哒哒脏兮兮的外皮。

        “你看！我趁乱带回来几个馒头。你放心，我整个吞的，里面都是干净的。”

        宋以寒红红着眼睛，喉咙里堵满了质问和不解。可偏偏浮青甚至不给自己机会，就这么在荒野无遮无拦的月光下，闪着那双永远欢喜雀跃的下垂眼。她手心躺着几个被掰的歪七扭八的馒头。又一次，这样和邀功似的和自己献宝。

        要怎么去苛责她，她依旧是什么都不懂，可却总是陪在自己身旁。能不能有一刻，只有一刻也好，浮青能知道人的心，是这样容易被另一个生命牵动。

        她沮丧和悲苦的不得不意识到，浮青从根源上，就没和人类一样的标准。欲望和行为，都没有附加的意义。性不是羞辱，也不是爱。动物怎么可能觉得这是坏事，天生给的都是好的，应该的。

        甚至在极端的情况下，如果宋以寒需要她交换身体，浮青很可能还是会想也不想的把自己递出去，这是她的职责。

        你怎么能责怪她要救你，浮青从来都不是人。她不在乎自己的肉身，也不在乎你在不在乎。她那样豁出自己救你，却偏偏什么都不在乎。你满腔的痛苦也好快乐也好，从来都到不了她那里，你只能流给她人类那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眼泪。

        又哭又笑，又是大吼的，最后瘫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一边痛哭一边吃着那个馒头。浮青就这么靠在宋以寒边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浮青，别回去了。”

        “那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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