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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青有一双特别好看的手,灵活的拿着一把小刀子摆弄一块木头。看样子是在做木雕。孩子们看的目不转睛,有几个手上已经握着雕好的了。
“在干嘛呢?”
看到这副光景心里也不免跟着软了,走过来坐她边上。孩子们不熟宋以寒,都散开去了。浮青见她回来,喜上眉梢,仰着脸手往背后一藏。
“你猜我做了啥?”
宋以寒垂着桃花眼看着她,淡淡的笑着,揉了揉浮青的后颈。浮青也不卖关子了,递过去一条链子。是她自己刻的桃木,上面是一个寒字。
她总是这样,做点什么都这么赤诚,直白。让宋以寒心跟着软成桃木下的春泥。
其实浮青做过很多更好看的木雕,都怪这些日子收成不好,大家都没闲钱。不然摆个摊,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但浮青一点不在意,她只是喜欢做这些小手工,随便谁来要都可以给。
但唯独这个是专门做给宋以寒的。
年底的时候,浮青和王叔的媳妇学会了做针线活,给宋以寒缝了歪歪斜斜一顶兔皮帽子,给自己做了个兔皮围脖。摸着贼舒服,让人想把脸埋进去蹭蹭。宋以寒也确实这么做了。让浮青光溜溜的就围个雪白的兔皮,把脸埋在浮青颈窝里一边蹭一边折腾她。
虽然收成不好,年夜饭上也没啥粮食,但还好有做的酸菜和腌的野鸡野兔。王叔好像算准了她们会囫囵过个年,就把她们都带回家,简简单单但也算热闹。宋以寒看着浮青抱着王叔的小儿子玩木雕,回头看着她,眼里有温暖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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