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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得那么响,她们贴得那么紧,不可能感觉不到。
而这——仅仅是对视了一眼造成的严重后果。
宁榆,你完蛋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什么高山流水,什么知音,什么俞伯牙和钟子期,到了巫山,通通成云致雨。
她用下半身激烈的动作掩饰上半身胸口的剧烈跳动。温欢很快说不出话来,趴在她身上被顶得摇晃,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脖颈,染出一片绯色。
她只是一叶小舟,比不上鼓浪屿号——实际上在鼓浪屿号上她也有些晕,隔着阳台抓着她的手的时候,向下一低头就觉得要掉下去,手下意识攥紧了又松开,怕坠落时把隔壁那人也带下去。
现在她坠入了海,无边无际的蓝色将她吞噬,海水没过口鼻,灌进耳朵。她挣扎着拼命寻求一口空气,但刚浮上又被狠狠拽下,再次淹没。
好心的神扔下一块浮板,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扒住。
一波一波的海浪打过,救命稻草也成了海浪的附庸,带着她浮浮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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