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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欢觉得自己已经被填满了,可似乎还没进完。她的身子仍然悬着,触不到底,不知还剩多少。
她觉得自己就像那个在黑暗中吊在悬崖下的人,看不清的黑暗下仿佛是万丈深渊。她只有一根绳子,只能死死抓住那根绳子。她不知道她以为的离死亡的距离,恰恰是那一线生机。
维持这个半落不落的姿势太久,大腿有些发酸,使不上力气。
温欢一手撑在她绷紧的腹肌上,勉强加一个着力点,苦苦支撑着。
那个吊在悬崖下的人其实只要一松手就能安稳落地,但她看不到。无法也不敢赌,只能死死抓住那根绳子。
应该从这个故事中吸取教训。她想。应该狠一狠心就这样松手,可她也不敢,谁敢确定松了手不会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呢。
“欢,别着急。”
宁榆动了动被温欢扣着的那只手,想抬起手帮她稳住身体。
温欢顺势松了手,任她摸索着扶上她的腰侧,帮她托着点力气。
或许悬崖会主动为她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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