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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思捷哥兴致B0B0的提问很快就把我的思绪cH0U离那里。我点点头，向他介绍起公司的接案流程，就像平常对客户做简报一样。

        没想到跟房东之间的对话会演变成一场商业洽谈。眼看这个话题似乎还要延续一段时间，置身事外的李靖森cHa不上话，默默拿起林咏青的名片仔细端详。

        墨绿sE的莱妮纸卡上烫印着金sE的笔画，就像穿透森林的光线，JiNg致又简洁。她的姓名很适合放在这种风格的名片上，斜杠在「专案管理」後面的「设计」像是刻意保留的职称，为她建立一种全能的印象。

        这种印象是一种陷阱。进入职场工作的人或多或少都会觉察到，能者多劳的真相是劳者多能。他也从不同的朋友那里听过很多工作分配不均的怨言，原因是大家都想把事情交给值得信任的人处理。公司里只要有个愿意负责任又能把事情做好的人，自然而然就会形成一座重力场，不断捕获原本不属於自己的工作，渐渐扭曲个人的空间和时间。

        最後成为一个不得不无所不能的人。

        李靖森不曾跟林咏青共事过，但他看过她手上挂着点滴还急着查看手机里的工作讯息，也听过她在车上被同事好友b着请病假，种种迹象都显示她是一个职场黑洞，x1附了沉重的压力。

        切换到工作模式的她，感觉和在山上努力跟上大家步伐的状态有点像，虽然累了，速度慢下来了，但是从来不会主动说想要休息。

        她当听众的时候眼神很专注，回应也很正面，很容易让健谈的人变得更加健谈。李靖森看着愈聊愈起劲的思捷哥，彷佛看到年轻版的辉哥在对她滔滔不绝。

        他们都是热Ai交流的社交型人格，不太会去留意聊天对象是否露出疲态。如果他不出面喊卡，林咏青大概还要顶着半乾的头发，站在这间空屋门口多吹半小时冷风。

        「??思捷哥，时间不早了，你待会不是还要去别的地方吗？」

        思捷哥抬手看表，忽然下巴一掉，整个人仓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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