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哀怨的目光无处可去,撞上坐在斜对面的阿森之後,更加哀怨地落回碗底。
「??知道了。」
清粥小菜的翻桌率很高,大部分的顾客都是吃完就走,很少有人把这里当成聊天聚会的场所。在我们收拾好餐盘,准备离开之际,何瀚洋的手机响了。是工作上的电话。他摆手示意我们先走,自己落後一段距离,跟打来的人讨论事情。
看到他谈话时专注投入的样子,我透明的灵魂又重新刷上一层失意的蓝sE。
他热Ai他的工作,是我憧憬的典范,也是我羡慕的对象。当别人还在畅谈梦想的时候,他已经在规划不同人生阶段的目标,甚至连失败的替代方案都列入考量。
若将他b喻成一棵正在深入土壤扎根的少年树,我就是一株随风而生的杂草。须根浅植,随手一拔就会离地,没有非占不可的地盘。
我从学生时代起就缺乏主见,只会从成绩单上寻找自己的价值,被别人打好的分数分发到他们认为我能去的地方。出社会之後,学习表现被工作表现取代,我仍然待在一间无形的教室里,被一群尖酸刻薄的老师评分。
是及格还是不及格,要看及格线画在哪里。当身边围绕的同学全都是九十分以上的资优生,考八十分就跟吊车尾的人一样,不及格。
我明白透过关注别人来评判自己够不够格的b较心态不太健康,偏偏时常拐进这个Si胡同走不出来。
回顾今天在公司里失误百出的专案会议,我对自己缺乏应变能力的工作惯X感到愤怒。团队的成员变动明明稀松平常,为何对我造成这麽大的打击?倘若我提早知道有人要离开,就能做到更好的安排吗?还是只是会提前焦虑,把事情变得更糟?
我不断质疑自己没做好的部分,给自己下的负评一条b一条酸臭。无法释怀的事情有如一块磁铁,x1引更多指责自己不够专业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