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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呀……烫……好烫……肉会熟掉的啊呀———”林醉语不成句,最后只剩猫叫的抓挠。
逼穴要被烫熟了,放过醉醉吧,醉醉会好好当大家的吃精肉便器,会好好听话,不会再跑了……
他迷醉地想起自己在调教中每一次进步都会得到夸赞和亲吻,甚至还会在大张着腿潮喷时被喂上一口蛋糕,说这是对他进步的奖励。
他已经分不太清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了。
因为他竟然开始为自己的进步感到庆幸……
“就是要烫熟宝宝的烂穴啊,把藏在缝隙里的每一个敏感点碾过烫扁,让它们不乖乖听话。”
阿巧声音温软,语言被衬托得荒谬可笑,如果不是轻耳听到,林醉是断然不会想到当初给自己端小点心的女孩竟然会对她说出这种话。
“没关系的小殿下,被烫熟就好了,晚上就可以敞着烂穴吞精喝尿了,一定要好好吃东西啊,不然怎么生下小主人呢。”
阿巧惯会言辞挑逗,虽然她知道现在的林醉听不见她的声音,但她就是想说。
由此又诞生了深深的妒忌,她不希望有种子扎根在那口软熟的肉壶里,她嫉妒那个没有人形的家伙会用手撑开殿下的宫腔,会自由地待在里面,被温暖孕育。
不过大人们和她们这些仆役的想法只能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们大概是不会有小主人了。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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