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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让我心里难受的就是面对赵栖梧。
他第一次在前殿看见我跪着擦地时,那种震惊的表情,让我羞愧得不知道该往哪儿躲。
我来不及分辨这种羞愧从何而来,像一个斗败的公鸡吗?我连斗都没斗过,只想灰头土脸落荒而逃。而他在我面前俨然不战而胜,不管他表情多么欲言又止,那欲言又止里掺杂了多少心痛。
我只想离开。
“淮渊……”他看着一旁悠哉品茶的陆临川,“你怎么……”
我把抹布泡进木桶,起身提桶就走,但是跪了半天膝盖僵痛,我趔趄了一下,水晃出来洒了一地。
陆临川将茶杯搁在桌子上,“咯噔”一声,我心跳瞬间加速,慌忙又跪下去擦着。
“阿月!”赵栖梧上前夺下抹布扔在地上,将我一把拽了起来。
“你怎么在做这种事?!”
这话像是质问,但不是问我,是说给别人听的。
“他怎么不能做了?”陆临川悠悠回答:“这不是很好么,我没把他弄死扔去乱葬岗,已经很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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