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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因为这样,裘濡的态度才更显得反常。生病的这几年,裘濡没有年轻时那么喜怒无常,但更让人琢磨不透了。
什么都不要想。
这么多年的了解,至少他知道,裘濡在隐晦的敲打自己,他的意思是,不要告诉裘且洵。
“呕——”突然上涌的恶心感打断了他的思考,床边放了垃圾桶,但他只是干呕,没什么可吐的了。
好一会,他才直起腰来,喝了一口床头的水,勉强把嘴里喉咙里的酸味冲淡了。
三周,胎儿还小,或者说大概还没有成型,他的腰仍然纤细,看不出里面蕴藏着一个生命。
他无意识地把床单抓皱了,摸肚子的动作轻而迟疑。
就在这时,裘濡去而复返,他竟然亲自端来了些清淡的粥饭。
“我自己…”
话语未毕,骨瓷的勺子不容拒绝的递到了他唇边。
“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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