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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红色滴落在雪白的身躯上,流淌,干涸,化作零落的花瓣。白与红的碰撞,像开到糜烂。
蜡烛,掌控在别人手里,什么时候落下、在哪里落下便成了持续不断的担忧、绷紧。不同的高度落下温度不同,不同的地方耐热感不同。
他的背上只有一根系绳,雪白而裸露。锁骨尚且能够承受这烛泪,颤抖的腰窝便不坚强。
烫。引起一小阵的战栗,逃避,也是渴求。
像盛了红酒,像生长沼泽。明明是他任人宰割,颤抖但不能躲闪,醉了沦陷了的却是桎梏他的人。
裘且洵用半液化的玫瑰在他的眉心倾倒了一滴泪,化作一颗我见犹怜的美人痣。
含着泪的,一双美丽的、包容的眼睛。
他在里面看到鼓励。十指强势的插入指缝,同他十指相扣。
他笼罩着迟卉,但被其驯服。由身体的吸引发酵,精神的迷恋。
“妈妈啊,”裘且洵像是请求又像是逼迫,他的脸贴着柔软的肚兜磨蹭,“你爱我吧,一直爱我,永远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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