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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些美随着欲望,融进窗后窥视的眼睛里,沉默,渴望。
他修剪得投入,一不留神却被锋利的叶子边缘划伤了手指,白玉留痕,开出一道血花。
迟卉没有反应似的还要继续,没几分钟就被人握住了手指。
是裘且洵。
“怎么受伤了,"他凌厉的眉毛扭在一起,这个动作倒是很像他的父亲。
少年人已经发育得很成熟,他身量已经很高大,足够把纤弱的小妈妈半抱在怀里,手也是,包裹着那双更细的玉手,皮肤很烫。
他比他的父亲要黑一些,是很健康的小麦色,像一匹日趋成熟的小狼,黑与瓷白,莫名色气。
他把那截受伤的指腹含进嘴里,像真正的野兽以原始的方式给同伴疗伤。
迟卉似乎吃了一惊,发出小小的惊呼,但紧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楚楚又惶然。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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