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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时脊背笔直,裘濡此人正值壮年,又手握重权,给人留下的的印象是独裁而残暴的。他的背影是一种写意的萧索,那么风光那么落拓。
“夫人,您还吃吗?”阿姨小心翼翼地问站在门框边的迟卉。
迟卉回头看了餐桌一眼,温吞的说:“我不吃了,你收拾了吧。少爷吃了吗?”
“还没有,少爷今日还没有出过房间,送了粥也没喝。”
“知道了。”
迟卉是端了吃食去的。
裘且洵躺在床上但没有睡着,听见有人来了瓮声瓮气的说了句“不吃”
“不吃吗?”迟卉把吃的放在床头,细白的手指搭在他的额头上。他素来体热,迟卉的手又凉,一时间也没法判断他的情况。
“好舒服。”他因为生病半阖着的眼终于睁开了,用脸蹭了蹭他柔软的手心。
小狼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人,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耷拉起眼皮,“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迟卉没有抽出他的手,说,“怎么几天了还没好起来。”
“父亲不在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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