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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滑,伶仃,皮肉香酥,让人牙齿痒。
鬼使神差,裘且洵一口咬在了那人的腕骨上。
“啊呀,”他的感叹词似乎是江南一带的方言,有可爱上扬的尾音,“先换衣服吧,少爷。”
裘且洵放开了他,任那腕骨上带着牙印的手解开他的扣子,有时柔软指尖碰到他的肌肉胸膛,温度却是很冰凉。
他被摆弄的样子还算乖巧,要是让平时的护士看了定然啧啧称奇。
换好衣服后那人就收回了逾矩的姿势,背后的柔软与鼻尖的香味一同抽离,变成床边轻轻地一小块凹陷。
“你是我爸的人?”出于一种微妙的好奇,裘且洵屈尊纡贵地开口。
“先生托我照料你。”他还是用那种绵绵地腔调回答。
不是“命令”“吩咐”,而是“托”。
“我是什么不能自理的东西吗?”裘且洵冷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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