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要肏你了,妈妈。”他宣布,因为看不见脸上的痴迷而显得语气冷硬。
“宝宝进来前面,”迟卉轻轻地说,“操进妈妈的子宫里来不好吗?”
他把那张艳色逼人的脸转过来,湿漉漉的看着继子。
这次裘且洵不想再被他折磨了,很坚定的缓缓进入。
太大。像烙红的铁棍。他夹得太紧,裘且洵动作很慢。
太爽了。不只是身理上的。他的东西在妈妈的身体里,在妈妈的穴里,进出时媚肉外翻,万千张嘴挽留他,吮吸他。
他是初次,不有章法,但很聪明。很快找到了身下人凸起的敏感点,重重的碾,爽得迟卉蜷缩起脚趾。
他一个深顶,迟卉在他身下香汗淋漓,大概是哀哀地叫着,却尤其引人凌虐。
细腻似锦缎的脖子又被咬了,全是密密麻麻的齿痕。交合处的液体流下,流过花穴,裘且洵玩弄了一会阴蒂,把它蹂躏得肿大,挤进去三四根手指,扩开了,塞得满满当当。“妈妈的子宫洵洵当然想进来,妈妈别急,好湿。”
“浅一点……宝…宝…”他断断续续的说着,裘且洵顶得太深,似乎囊袋都想挤进去。又深又重,像一头野兽,顾不上怜香惜玉,把穴口周围鞭笞得红红的。
后面到底是青涩,那把很会叫床的嗓子哭得湿湿的,艰难地吞吐着,求他,但是只是被更狠的贯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