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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有不好预感的顾城没有喊人，喊了路德维希也听不见。

        他走上楼，上面几个路德维希会出没的地方都没有人。

        他又电梯下到地下，在里面昏暗的放映室里，看见了正衣衫不整，搂着路德维希肩膀坐在他腿上，上下颠动的助理。

        助理是顾城亲自招聘的，小年轻年纪初出社会，是那种有能力又不会太多事的人，性取向也不是男性。

        但是现在，顾城发现自己看走眼了。

        何止是不会多事，这个人甚至是主动犯事。

        他没兴趣多看活春宫，关上电梯上了楼。

        眼前最后的景象，是助理捧着路德维希俊秀的脸庞，试图亲吻那对湿润的红唇，却被他侧头躲开，只亲到他的下巴。

        坐在书房里，开着房门，顾城等了有半小时，才等到两个从门口经过的身影。

        “罗格，”他喊住助理，“我有点事要和你说一下。”

        跟在路德维希身后的罗格衣着整齐，清秀的脸上尽是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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