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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城第一次牵起了路德维希的手，看着手里对方粉嫩的指尖，右手把它们轻轻按在了自己喉结上。

        “他们都很脏，路德。”

        这是顾城第一次这样同路德维希对话。

        以往他不是和路德维希用手语对话，就是打字沟通。

        能有这种亲密对话待遇的，除了妻子路易斯，就是他那个和路德关系不清不楚的弟顾州弟了。

        至于罗格，他们上床的时候会不会这样，顾城不清楚。

        这样说话的感觉很奇怪，分明是自己按着路德维希的手在脖子上，他的手也没用什么力气，但就感觉像是自己的咽喉都被别人掐住了一样，十分危险。

        他喉结上下一动，继续说道：“这种快乐，不止那这家伙能带给你，路德……”

        他坐在床边，左手拨开路德睡衣的下巴，扯下薄薄的内裤，手放握住那里，开始抚慰。

        他想，路德维希成长过程中没有男性长辈，从小这方面的性教育就是缺失的，自己需要让他重新有些基础的性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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