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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觉得的自己需要藏拙,每一样功课在他眼里都是那么简单,但他也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厉害,学完了除了自己玩,对父皇问起功课都兴致缺缺,毫不在意。
路瑾作为皇帝最疼爱,倾注了最多心血,离他最近的儿子,是知道自己父亲心思的,他对第一个大儿子肯定是有感情的,即使长子天上异族长相无法继承皇位,但他的优秀是在令人咂舌。
只是长子是在太冷了,再怎么温和有礼也永远和别人隔着一层,也就对宫里的弟弟妹妹们和养大他的皇后会有几份真心。
这么多年,他就在等这个注定无缘皇位的长子什么时候跟他低个头,但从把他扔出皇宫到现在,没爵位没拆事他都一点不急,满身的本领也能甘愿在府邸里和教坊私的人天天谱曲。
路瑾有时候也会觉得好笑,他父皇有包括他在内很多个乐意表现孝顺的儿子,偏偏“不孝顺”的长子他最想要他“孝顺”,但他皇兄又是个非同一般的人物,这么多年愣是一点都不理会上面的父皇。
什么,你说他逢年过节有点什么事情也都老实进宫,那是应该做的日常,在皇帝眼里没有额外的行为就是什么都不做。
他真佩服他皇兄,从不因为自己的异族样貌自轻自贱,怎么都能让自己独善其身,什么红尘俗世都不在乎,比钟南山那些修道的还要超脱。
自己这个太子也要周旋在朝臣、母族、世家大族和父皇中间,不得喘息,他皇兄就是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在乎。
抓住路瑾另一只试图乱碰的手,路德无奈道:“别乱碰,小瑾。”
路瑾眼睛睁的圆圆,漆黑的瞳仁又大又亮。
他总是会因为皇兄的淡漠伤心时,皇兄这么一叫他,他就什么烦闷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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