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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紧锣密鼓地准备书面考试,还要一次次推敲面试的细节。有时贺明渚会扮演“考官”,房间变成了一方狭窄的考场,贺明汀可以随时进入状态,化身一个出到社会多年仍心有不甘的普通考生。
面前的男人眉飞色舞,连漂亮的眼珠子都发着光,唇一张一合,吐露的每个音节都敲打在他的心上,让贺明渚在怦然心动的同时,也为哥哥的勇气感到衷心高兴。
在这一四方天地的一幕只是贺明汀备考时的一个小碎片,只有贺明渚知道,他哥大放异彩的舞台无比广阔。
贺明汀暗自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撑起沉重的眼皮,想侧身去拿杯子,却在半路被截胡,腕子落入一个人温热的掌心。
杯子没拿到,倒是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什么柔软的东西贴合着他的唇形,下一秒牙关被撬开,带有丝丝甜味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口腔内!
贺明汀一下子清醒了,也被喂了一嘴牛奶,顺着他的食道流向胃管。他丢下怀中的书,当即就掐着“罪魁祸首”算账:“你特么在干什么?!”
“哥睡得太沉了,怎么都叫不醒。”贺明渚无辜地抵抗着他的怒气,压着人又亲了下嘴角,“我不想浪费牛奶,哥应该不会怪我吧?”
难道还要夸你珍惜食物不成?贺明汀气得头晕,想将他连半杯没喝完的牛奶一块儿丢出去:“赶紧给老子睡觉!”
贺明汀说什么也不愿再被嘴对嘴喂了,剩下的牛奶顺理成章地全进了贺明汀的肚子。他贴着哥哥的背安然入睡,贺明汀却因为睡前这一下惊如何都无法冷静下来。
他恼羞成怒地揉了揉耳尖,果不其然热烫烫的,脸和颈侧亦是如此。
这哪只是生气,分明就是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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