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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明渚退至一旁安静地撸着猫。同样地他也没做好和哥哥坦白认错的准备，等手套撒着娇在他身上蹭了个够，才一瘸一拐地拖着行李往自己的房间去，却在半路被贺明汀叫住了：“别进去了，那间有人在租。”

        箱轮在地面上划拉出刺耳短促的摩擦声，贺明汀说：“他这几天出门了，房门我给封起来了。”

        “最近比较拮据，找个合租的分担一下压力不过分吧？”

        贺明渚一下子夹紧了拐杖，在门外吹着冷风歪着身坐了太久，让他受过重创的双腿又隐约刺痛起来。

        缓缓回过身转向贺明汀，逼视着他似乎想要从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中找到一丝破绽。然而对方始终面无表情，目光平静而冰冷，贺明渚望着像是被一把刀直直插入心口。

        他低着头调整了下呼吸，大脑一片空白，组织语言却张口结舌。空气仿佛也失去了流动性，变成黏稠的糊状物堵塞他的口鼻，贺明渚窒息般认清现实：

        是啊，他又有什么资格、从什么立场批判贺明汀的选择呢？

        他现在充其量不过是贺明汀好心领回家过夜的一只流浪狗而已。

        “叮叮——”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起打破了对峙，贺明汀开门领了外卖，拆开包装晾出一份热腾腾的饺子，刚要动筷视线却被盒盖上贴的标签抓住了。

        猪肉白菜？送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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